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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丨比美玉更“美玉”:瓦砚真有那么神奇?

来源:顶端新闻  |  2021-01-13 11:06:35  |  选择字号:[ (大) (中) (小) ]



邺  瓦

张子欣


北宋丞相相州安阳人韩琦曾作两首有关古邺瓦砚的诗。他在《答章望之秘校惠诗求古瓦砚》这首诗中写有这样的内容:“陶甄之法世莫得,但贵美璞逾方珉。……求之日盛得日少,片材无异圭璧珍。巧工近岁知众宝,杂以假伪规钱缗。头方面凸概难别,千百未有三二真。我来本邦责邺令,朝搜暮索劳精神。遗基坏地遍坑窟,始获一瓦全元淳……”在《答陈舜俞推官惠诗求全瓦古砚》中有“邺宫废瓦埋荒草,取之为砚成坚好。求者如麻几百年,宜乎今日难搜讨……必须完者始称珍,何殊巨海寻三岛……”



王安石的《古瓦砚》:“吹尽西陵歌舞尘,当时屋瓦始称珍。甄陶往往成今手,尚托虚名动世人。”
 

明代张太微写的《铜雀砚歌》,其中有:“道我铜雀砚最古,恍惚不敢对面开。开缄拂拭试一看,五色光芒真可玩。堂中仿佛波涛生,檐前候忽风云散……”


建安十五年瓦砚


在以上三个人的诗中,褒赞了铜雀瓦做砚台,和美玉相比甚过美玉。只是真的难得,并越来越难得。正因为又好又难得,世以稀为贵,工巧们就作假了。工巧们功夫之到,产品以假乱真的程度,堪称真假难辨,假者胜真。甚至“千百未有三二真”,“求者如麻几百年,宜乎今日难搜讨”。要求得一个真的,完整的瓦,就像在大海上寻找那虚无缭纱的仙岛一样难。

 

以我多年在邺城遗址工作的经验,把玩过大量的陶片,现提出浅陋的见解,以期专家学者商讨。

 

我认为:邺瓦砚没有诗中描绘得那么贵重、神奇!
 

铜雀三台(涿州影视城)


邺瓦和铜雀瓦,严格地说是两个概念。“邺瓦”泛指在邺建都的六个政权,经历了数次大的破坏和重新建筑所用的瓦,均称“邺瓦”。“铜雀瓦”严格地说应指铜雀三台上用于宫殿等建筑的瓦。狭义指曹魏铜雀台上建筑所用的瓦。可是我们从大量的诗中去体会,诗人将“铜雀瓦”泛指为“邺瓦”,也就是把东魏北齐的瓦,说成铜雀瓦了。为了叙述方便,我将邺瓦暂分为三个阶段。


曹魏(东汉)时期板瓦、筒瓦、瓦当(瓦当为云纹)


曹魏、十六国和东魏北齐。曹魏和十六国瓦片的形状相近,板瓦长约50厘米,宽约35厘米,两头大小不一样,厚不到2厘米。瓦呈砖灰色,仰面有布纹,合面2/3有绳纹,质地粗糙,火候一般。从破损处看,密度不大,有气泡状。同地层出土的瓦当多卷云纹图案。


十六国时期大赵筒瓦及瓦当(富贵万岁瓦当)


十六国地层出土的瓦当为“大赵万岁”、“富贵万岁”文字图案这个时期的瓦不宜做砚,胎薄,渗水快,不耐磨,不能润笔发墨。



东魏北齐时期的筒瓦及瓦档、同时的板瓦滴水、黑油大板瓦。


东魏、北齐的瓦大小规格不一,薄厚有别,优劣有异。试举一瓦为例以观大小。板瓦长58厘米,宽(大头40厘米,小头33厘米),厚3.5厘米,重14.7公斤。仰合两面涂胡桃油,黑色,两面平光油亮。经阳光照射,隐约可见锡花状花纹。敲击作清脆声。大头有双层波浪纹。合面有戳记文字,“州张兴”字样,八分隶书。从破损处看,质地细腻,密度大,火候好,无气泡状。同地层出土的瓦当多为莲花形图案。这种瓦胎质厚实,坚硬,表面光滑,渗水慢,耐磨,润笔发墨,可做砚台。


但是,瓦就是瓦,陶质的,以泥土为主要制作原料,不过做得细一些,工序复杂一点,胡桃油涂抹外观,漂亮点,再好也还是个瓦,做砚台不如上好的石料,肯定不如端砚、歙砚,更不要说和美玉相比了。我和几位同事曾多次用此种瓦试做砚台、用淀墨研磨或用墨汁代之,皆有渗水过速之嫌。也曾于湿土中埋藏,或净水中浸泡而后阴干,再次做砚仍不理想。一块瓦片,绝对不会闪出五色光芒的,更不会使“堂中波涛生”、“檐前风云散”,大约也就是文人们大胆夸张的想象吧。再则冠诸“铜雀”雅号美号,与“三曹七子”相连,附会于建安文学,在文人界也显得荣耀高雅,也是吹嘘的原因之一。

 

完整的瓦的确很少,但没有少到诗中说的那种程度。完整的瓦不多,寻找也不太容易,但还是有的。笔者在邺城遗址主持文保所工作十余年,发现的也不少,有时一年内能有好几块,也不是专门去找的。破碎的多,有时挖破耕土,比比皆是,大堆出现完整的确实少。我分析当时情况,北齐被北周灭亡后,没有多大破坏,只是把佛教寺院易主,让僧尼还俗,寺庙赐给王公贵臣作为宅第,宫殿改为他用,损坏不大。当韦孝宽打败尉迟迥,奉杨坚之命将相州、魏郡、邺县三级行政机构和居民南迁20公里至安阳。而后,放火焚烧邺城。这时,各大建筑物在烈火中燃烧。当时建筑物大多是砖木结构,柱梁檩椽,门窗和屋檐装饰都是木质物,皆被焚毁。屋顶骤然落地,附着在屋顶上的瓦片,岂有不被损坏之理?常言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千万之中,尚有二三完整瓦片,也就算幸存了。后人在焚烧数百年后的瓦砾堆中寻求整瓦,那难度也就可想而知了。再则,当时建筑物的规格高低不等大小不一,如主要宫殿、宫门、城门,规格高,建筑庞大,其构件要求严格,必须是上等的材料,对瓦片的要求也就严格,形制要大,质量要高。我列举的那个瓦,可能就是主要宫殿或大型建筑物上的。相比较面言,次等的建筑物规格略低,形制略小,其构件如瓦片也会质量略低、形制略小的。可能在制作瓦片时,就分为几等来制作。因为在我们发现的完整瓦或不完整瓦片中,大小、质地、厚薄、火候,差别是明显的。

 

工巧作假不实,更不是“千百未有三二真”。


甄陶往往成今手,千百未有三二真。邺瓦由于文人的吹捧,虚名的升高,高官名人的收藏,搜求者甚多,而瓦越找越少,越稀越贵,越值钱。工巧为营利,就去作假,这种推理是有道理的。有没有作假的现象,不能绝对地全部否认,但我认为绝大部分应是不实的。为什么?


依据一,宋代判断邺瓦真伪的标准是什么?真的是又大又厚,又黑又光滑,质地结实,坚硬,阳光下有隐约可见的锡花,渗水慢,润笔发墨,其他的一概认为是假的,伪造的。当然诗文中没有提出这样的标准,但我是根据他们在诗中所褒扬的那种瓦砚来作为鉴定标准的。这种瓦是有的,特别少。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很大的建筑物上才用的。再加上焚烧时破坏严重,完整的就更加稀少了。要找到这样的瓦才算真的,那就费大劲了,难免“千百未有三二真”了。从很多的碎瓦片中,我们可以分辨出,不是高标准的瓦片。推理:重要的宫殿、宫门、城门建筑是少数的,非重要的建筑是很多的,如王侯高官贵臣的府第宅院,一般的寺庙,下级政府的办事机构,或者还有富人的民居,总的说,应几倍于宫殿。所以次等的瓦是多的,而不是假的。


依据二,都城的建筑,用料量庞大,投入人员众多,人多手杂,技术有高低之分。制瓦时,配料种类繁多,工序复杂。同样的料在下料时先后有别,分量有差。复杂的工序中,稍有时间长短不当,产品的效果可能就相差甚远,这应该是正常的现象。把最高境界的产品视为真品,达不到此种境界的,就视为赝品,也就造成了“千百未有三二真”的说法。
依据三,我在邺城遗址工作时,发掘过上百处遗址,出土大量瓦砾的地方很多,我基本上都去看过,并仔细地分析研究过,有的还反复摸捏、把玩过,未发现假瓦线索。专门搞邺城考古20余年的工作者们也未发现制作赝品的迹象。所以我作出以上判定。
 

至于有人用上等的石材打磨成板瓦样式,再制作砚台,并篆上某年月造,那明眼人一看便知,真伪立现。
 

某些人为开发旅游、发展经济,制作旅游产品以繁荣市场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诗人们为什么这样认识邺瓦。我认为,诗人的意思是说,做的瓦是真好,实在太难找,赝品实在多,真的确实少。现在动用了多少人,翻了多少地,历了多少天,才算找到一块真正的全瓦。

章望之、陈舜俞两个高官来到相州,找到曾任丞相的韩琦,以写诗文的方式,婉转索要名闻天下的铜雀瓦做砚台。韩琦责邺令要,邺令派遣衙役去地方上要。衙役到地方,找到相当于现在的乡、村两级干部,派了一些强壮的劳力,去地里挖。这是件劳民伤财的事,汇报时加点水分也正常。分析当时官员的心理,他们会说:太难找了实在不容易啊!用了多少人,翻了多少地,花了多长时间,才算找到这块。邺令报与韩琦,韩琦也不愿意应酬这些事,一听很有道理,也符合实际,就写诗答复章望之、陈舜俞。后人看了诗文,也不做调查,就人云亦云。王安石也是官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也不肯冒着风雨日晒,去野地里看着老百姓整天挖地、寻找。看到别人这样说,也就认为邺人巧工在烧制假瓦,以迷惑世人。


以上几条,只是我个人的粗浅陋识,今提出来,以供商椎。

(原载2011年6月15日《安阳日报》)


铜雀瓦砚


铜雀瓦砚是中国古代名砚之一。临漳史称邺,是三国故地,六朝古都,邺城曾是三国时期曹魏的都城所在。曹操在此建造了铜雀台,曹植曾作《铜雀台赋》令铜雀台名声大振。而此处制造的铜雀瓦砚则属于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宫廷名砚,距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据了解,铜雀瓦砚采用漳河澄泥,纯净细腻,加入丹、铅、锡等烧制而成,外饰胡桃油,呈墨黑色泽。


以邺城遗址、建安文化为特色的历史文化底蕴深厚。千百年来,邺城朝代更迭,建筑物时修时毁,地下瓦砾,层层堆积。历数百年,到唐代,城址就被农夫耕作田地了。后在耕作和漳河的冲刷下,不断有古砖瓦出土。文人墨客得之,精雕细刻,制作砚台,视为书斋珍品,从此得以流芳后世。


早在宋代,铜雀瓦砚就颇受追捧。苏轼有诗曰:“举世争称邺瓦坚,一枚不换百金颁。”韩琦于北宋仁宗至和中(1054-1056)知相州,即邺城一带,亦曾为友人搜求瓦砚,但得来颇为不易。他在《答陈舜俞推官惠诗求全瓦古砚》中说:“邺宫废瓦埋荒草,取之为砚成坚好。求者如麻几百年,宜乎今日难搜讨。吾邦匠巧世其业,能辨瑰奇幼而老。随材就器固不遗,大则梁栋细棼橑。必须完者始称珍,何殊巨海寻三岛。荆人之璧尚有瑕,夏后之璜岂无考。况乎此物出坏陶,千耕万斫常翻搅。吾今所得不专全,秘若英瑶藉文缫。君诗苦择未如意,持赠只虞咍绝倒。君不见,镇圭尺二瑁四寸,大小虽异皆君宝。”在另一诗《答章望之秘校惠诗求古瓦砚》中,韩琦则感慨:“魏宫之废知几春,其间万事成埃尘。唯有昭阳殿瓦不可坏,埋没旷野迷荒榛。陶甄之法世莫得,但贵美璞逾方珉。数百年来取为砚,墨光烂发波成轮。巧工近岁知众宝,杂以假伪规钱缗。头方面凸概难别,千百未有三二真。我来本邦责邺令,朝搜暮索劳精神。遗基坏地遍坑窟,始获一瓦全元淳。⋯⋯当时此复近檐溜,即以篆字花其唇。⋯⋯”从诗中也可看出宋人对铜雀瓦砚的赞美,认为以铜雀瓦作砚“坚好”,但搜讨难求,到了“何殊巨海寻三岛”、“遗基坏地遍坑窟”的地步。甚至韩琦知相州,竟然为友人求全瓦作砚而不得,可见当时想要得到铜雀瓦砚颇为不易。宋代王安石有诗称道:“吹尽西陵歌舞尘,当时屋瓦始称珍”。明人崔铣在《铜雀瓦砚铭》说这种瓦砚贮水数日不渗,“不费笔而发墨”。从历代文人的描述中,可见铜雀瓦砚之珍贵!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铜雀瓦砚(左:正面;右:背面)


《 西清砚谱》 中收录的“铜雀瓦砚”


传世铜雀瓦砚以清乾隆《西清砚谱》所载六方铜雀瓦砚为佳,今归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皆板瓦形态,材质、形制、尺寸稍有不同,大者纵长约27厘米,小者仅20厘米;砚面(即板瓦凸面)磨光,砚面受墨处洼下,略作瓶型、葫芦形或半月形,砚面上多有历代镜铭;颜色多影黑泛赭红,也有一方为赭黄;但诸砚最显著的共同特点为砚背(即板瓦凹面)满布布纹,并有阳文“建安十五年”五字。


宋人认定“铜雀瓦砚”的称颂集中在两方面。一是发墨,如“墨光烂发波成轮”(韩琦语);二是“坚好”,如“取之为砚成坚好”(韩琦语)。具体说来,“坚好”又包括两方面:一则是质地坚硬,“举世争称邺瓦坚”(苏轼语);一则是质地细密,“其泽则玉”(张守语)。总体来说,就是苏辙所谓“甚坚而泽”。发墨一点,欧阳修在评论瓦砚时曾指出,“不必真古瓦,自是凡瓦皆发墨,优于石尔”。相较之下,“坚好”则更值重视。


邺城遗址出土汉魏时期板瓦

邺城遗址出土北朝晚期板瓦


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邺城遗址考古勘察和发掘工作,所见东汉至曹魏瓦件,多为深灰色或灰褐色,凸面饰绳纹,凹面饰布纹,有的凸面饰绳纹后又经抹平,也有的板瓦布纹外还加饰小方格纹。十六国时期瓦件多青灰色或深灰色,质地坚硬粗糙,板瓦凸面多素面或篮纹两类,凹面饰布纹。北朝晚期既见素面灰色瓦件,也多见一类压磨黑光瓦件,也就是一般认为的“青棍瓦”。与十六国时期瓦件质地坚硬但较为粗糙不同,北朝晚期这类压磨黑光瓦件多呈黑灰色或青黑色,表面压磨光滑,其质地坚硬而且十分细密。


根据邺北城考古发现的东汉晚期至曹魏、十六国和北朝晚期等不同时期瓦件的特点,则不难发现,事实上邺城遗址出土的瓦件中适于制作瓦砚的且能与宋人认定“铜雀瓦砚”描述相符的,不可能是东汉晚期至曹魏时期或十六国时期的瓦件,而应是北朝晚期的质地坚硬细密的压磨黑光瓦件。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几方瓦砚,瓦的形制和制作工艺皆与邺城遗址出土的东汉晚期至曹魏时期的板瓦存在较大差异,同时,在板瓦凹面正中位置题写年代似乎也不是这一时期的常见做法。

杭州古越会馆藏铜雀台瓦砚


综合考古发掘资料分析“铜雀瓦砚”的发展脉络:先是由于邺城出土北朝晚期压磨黑光瓦件适于制砚,遂有时人对其加工改制。无论是出于无心之失将北朝晚期压磨黑光瓦件误认为“铜雀瓦”,还是有心人为了使其出名而借用“铜雀”之名“以炫远”,不解实情的人们信以为真,造就了“铜雀瓦砚”的误会。但由于邺城所出北朝晚期压磨黑光瓦件难于搜求,已无法满足时人对于“铜雀瓦件”追捧的需要,新伪制瓦件并改制为砚的行为就出现了。为了进一步使这个“误会”看起来更加可信,后来作伪者加入自己的“想象”,开始在使用类似压磨黑光瓦件的水洗,沉淀陶泥作法的基础上,在瓦背上做出纪年题铭,自此以后,历代作伪之人或许目睹过前朝伪制的旧物,或许看过前朝记载的文字,使得“铜雀瓦砚”这个本不存在的误会以讹传讹,越传越远。

铜雀瓦砚无论作为文玩佳品抑或清宫旧藏,它们所具有的历史和艺术价值仍然值得后人不断摩挲体味。一件艺术品的诞生,不再单纯只是匠人的创作,还夹杂着历史、想象与物质的复杂互动。从这个意义上说,“误会”与“想象”都再次成为“铜雀瓦砚”的一部分,也正因此,使“铜雀瓦砚”得以永远地记录在艺术史上。


参考资料:王子奇:《误会与想象——透过对“铜雀瓦砚”的认识谈艺术品的塑造》,《故宫博物院院刊》2020年第三期


安阳市地方史志办公室、安阳古都学会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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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安阳”栏目题词: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安阳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王志立
                                  
      


张子欣,1944年生,河北临漳习文村人。临漳县文物保管所原所长、文博馆员。《临漳县志》主编。河北省文物考古学会会员,北朝史邺城研究会理事,古邺文化研究会副会长。中国古都学会理事,安阳市古都学会理事、《中国老年书画》艺委会委员,邯郸市书协会员、安阳市老年书画研究会员。中华《三曹·七子》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曾参加全国第一、二、三次建安文学学术讨论会。参加邺城考古队调查邺城遗址十余年。曾在国家、省、市级报刊发表文章数十篇。

编辑:王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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